傍晚六点半，武汉街头的烧烤摊刚支起来，炭火还没完全烧透，杨威就站在队伍中间，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夕阳下反着光。他穿了件灰色连帽衫，帽子松松垮垮搭在脑后，脚边还放着个儿童滑板www.mk体育车——估计是接娃放学顺路来的。

排在他前面的大爷叼着烟，回头瞅了眼他手上的表，随口问：“小伙子，这表得不少钱吧？”杨威笑了笑，没说具体数字，只回了句“还行”，顺手把袖子往下拽了拽，像是怕反光晃到人。大爷点点头，又聊起自家孙子练体操的事儿，说孩子翻跟头老摔，问他有没有啥诀窍。杨威认真听着，一边点头一边说“得先练核心力量”，语气跟当年解说比赛时一模一样。

摊主忙着刷油撒料，油烟往上冒，杨威微微侧身避开，但没往前挤，也没让人代买，就安安静静排着。旁边几个年轻人认出他来了，偷偷拿手机拍，他瞥见了也没躲，反而冲镜头比了个小时候领奖时的经典笑容——嘴角刚好弯到那个熟悉的弧度，不多不少。

轮到他点单时，他要了五串牛肉、三串鸡翅，还特意叮嘱“别放香菜”。付钱扫码的动作干脆利落，手表在动作间又露出来一截，金属表链和塑料凳、铁签子、油腻的打包盒摆在一块儿，怎么看怎么不搭，可他又偏偏站得特别自然，像这场景本来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。

拎着袋子转身走的时候，小孩从远处跑过来喊“爸爸”，他立马换了一副表情，蹲下来擦掉孩子脸上的灰，顺手把一串刚买的烤馒头递过去。那块表就在孩子眼前晃了一下，小孩没注意，只顾着咬馒头，而杨威也没再看它一眼。

旁边大爷还在跟人唠：“刚才那个是不是奥运冠军？咋还自己排队买烧烤咧？”没人回答他，只有炭火噼啪响了一声。